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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葛红兵教授“裸奔”
道葛红兵,是因为他的一篇《为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写一份词》,感觉他的评论文章写得并不好,但他的姿态挺吸引人,像一个骂街的泼妇,挺凶悍的。还摆出了一副文学信徒的架式,给二十世纪文学守灵。可他一边给他的先人守灵,又一边骂着他的先人,这成了人间一景,可谓是奇观,所以引来好多看客。其实引来看客才是葛红兵的真正目的,他不过就是想做一场“秀”而已。但我们这些不争气的俗人真的就成了他的看客,这似乎让他很得意。他也把自己从副教授“秀”成了教授,还“秀”成了博士导。
很不幸的是,葛红兵是靠骂作家而发家的,可他后来却也起了想当作家的念头,原因可能是文学评论毕竟是太寂寞了。于是,人们内心里又多了一份期待,一个看不起鲁迅、敢于蔑视整个二十世纪文学的人会写出什么样的作品呢?
不久,我们看到了《沙床》,看到了一个喜欢裸奔的葛红兵。关于书名,他说:“这个书名是我起的,谐音是上床,含有微妙的性暗示。”而小说内容是“一个男教授的情色地图”,而且是一个带有自传性的作品。只是这两点就会让中国的读者大饱眼福了,他又别出心裁地与媒体合谋为自己戴一顶“美男作家”的狗皮帽子,声称“他的迷茫感伤似乎来自村上春树,而他的深切冷酷又似乎来自米兰·昆德拉……精神秉赋上,葛红兵更接近卢梭,浓郁的爱欲气息、深重的悲悯情怀、真切的罪感意识构成了《沙床》的主基调,也许葛红兵是中国最接近卢梭的作家。”堂堂的媒体和大学教授能说出这样的话,真是让金钱给逼疯了
当然,他除了用一些文学大师比附自己,提高自己的知名度以外,还忘不了玷污另一些人来抬高自己的地位,那个遭到玷污的作家就是钱钟书。当记者问葛教授:“有人说《沙床》是《围城》式的知识分子写作,你的书敢跟钱钟书比吗?”葛红兵说:“他只不过是一个有智慧的人,他的小说也只是停留在一个有智慧的人写作的层面上,《围城》中没有个性,没有信仰,没有超越人伦,他的智慧是小智慧小聪明。”“钱钟书只有小智慧,与他比我不以为然。”
至此,我们已经看到葛教授裸奔已经接近了疯狂。当然,他还没有忘了戴着一顶“美男作家”的帽子。
一方面以一个文学卫道士的面孔要捍卫文学的尊严,一方面又以色情小说向市场抛媚眼,其实都是在“裸奔”,目的只是一个,想吸引人的眼球。
最近看报纸上的公告,说葛教授将在上海某个系列讲座中做演讲,其内容是关于二十世纪与鲁迅的。我突然想起某一个外国小说中的情节:一个刚陪完客人的妓女,梳洗打扮一番后,来到大庭广众的场合,去和一些淑女们谈论有关贞洁的问题。

